李建抓:李大钊妇女教育思想与弓仲韬女子小学考析
摘要:李大钊是我国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的早期传播者,他立足唯物史观,揭示私有制是妇女受压迫的总根源,倡导男女教育平等,主张以教育实现妇女解放。在其思想感召与工作部署下,早期共产党员弓仲韬返乡创办台城女子小学(对内称“列宁小学”),以办学为掩护开展党的地下工作,招收安平、饶阳两县党员子女入学,讲授文化知识与革命道理,宣传放足、男女平等理念。学校1925年创办,1927年因反动当局猜忌而停办,却培育了弓乃如、严镜波等一大批妇女党员和革命骨干,推动安平县女子教育普及,深刻影响了冀中地区妇女解放与革命运动。文章以台城女校为样本,揭示了革命理论扎根乡土、乡村教育与革命事业深度融合的历史经验。

弓仲韬与李大钊握手的雕像。(资料片)河北日报记者 史晓多摄
在近代中国妇女解放运动与乡村教育变革的历史浪潮之中,李大钊的妇女教育思想与弓仲韬的乡村办学实践,共同构成早期中国共产党人“以教育唤醒民众,以教育助推革命”的鲜活历史样本。作为国内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的早期传播者,李大钊深刻剖析妇女遭受压迫的社会根源,提出依靠教育实现妇女解放的重要主张;弓仲韬是受李大钊亲自指引成长起来的早期共产党员,他将革命理论落地乡土,创办乡村女子小学,借教育阵地播撒妇女解放理念与革命火种。本文梳理考辨李大钊妇女教育思想的核心要义,以此审视弓仲韬创办台城女子小学的时代背景、实践路径与历史价值,探究革命理论与乡土妇女教育实践之间的融合互动,为解读中国共产党早期乡村建设与妇女解放运动提供新的历史观察视角。
一、思想引领:李大钊妇女教育观与弓仲韬的革命启蒙
李大钊是我国马克思主义的最早传播者。二十世纪初,他投身新文化运动,运用唯物史观重新审视妇女教育与妇女解放命题。五四运动前后,李大钊先后在《言治》《新青年》《每周评论》《新潮》等进步刊物发表《战争与人口》《妇女解放与民主》《现代的女权运动》《战后之妇人问题》《废娼问题》等系列文章。他立足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指明私有制是妇女受压迫的总根源,提出妇女解放是平民主义与真正民主的内在要求,为近代妇女解放运动指明了前进方向,对妇女受教育权利、女性社会解放展开系统阐释,大力倡导妇女解放,高度重视女子教育的时代价值。
李大钊在《现代的女权运动》中明确提出:“妇女教育享受男子同等的教育机会”“生活上职业的要求,使妇女有教育修养的必要”“女子教育机会的扩张似乎比承认参政权还要紧”。①在他看来,教育上的男女平等权,是妇女实现社会解放的文化根基。他积极倡导男女同校,坚决捍卫女子与男子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李大钊十分重视乡村女童读书求学,1920年在家乡河北乐亭大黑坨村推动兴办华严女校,多方延聘教员、筹措办学经费,让乡村女孩获得读书识字的机会。1922年,李大钊介绍李锡九加入中国共产党,派遣其回到安平县,改造庙宇兴办任家庄女子小学。1923年,李大钊介绍弓仲韬入党,在其思想感召与工作部署下,弓仲韬返回家乡,创办台城女子小学,引导农村女性学习文化知识,接受革命思想熏陶。
弓仲韬1892年生于安平县台城村一户殷实家庭,年少便心怀家国,立志救国图强。1911年,弓仲韬怀揣“研习法政,救国兴邦”的理想,考入天津北洋法政专门学校,与更早入校的李大钊成为校友。1911年至1912年间,北洋法政学堂组建北洋法政学会,李大钊、弓仲韬同为学会会员。学会创办《言治》刊物、编译各类书籍传播进步思想,李大钊担任学会编辑部部长。李大钊犀利的政论、崇高的人格魅力以及“矢志努力于民族解放之事业”的远大抱负,深刻影响了弓仲韬,为其日后走上革命道路埋下了思想种子。
自北洋法政专门学校毕业后,弓仲韬先在饶阳任教,后于1916年前往北京,在沙滩的一所小学任教。学校毗邻北京大学图书馆,弓仲韬得以时常前往阅览进步书刊。彼时李大钊任职北大图书馆主任,二人往来交流愈发频繁。在李大钊的启发引导下,弓仲韬开始系统接触马克思主义,格外关注妇女教育与女性解放事业。
1923年2月,弓仲韬思想日趋成熟,在北京李大钊的居所,他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遵照李大钊的指示,弓仲韬返回原籍台城村,着手建立地方党组织,传播马克思主义,发动广大农民投身革命洪流。1923年8月,他创建中共第一个农村特别支部——安平县台城特别支部;1924年8月,遵照李大钊指示,建立河北省第一个县委——中共安平县委;1925年组建安(安平)饶(饶阳)联合县委,弓仲韬出任县委书记。台城村当时仅有1200余人口,1920年当地便开办女子小学;1925年,弓仲韬自筹经费,在自家宅院增设一所私立女子小学。
弓仲韬堂外孙李维耀回忆:“我的母亲弓润是台城女子小学教员,1925年经弓仲韬介绍入党,弓仲韬是我的堂姥爷。母亲生前跟我讲,弓仲韬十分看重女孩子读书受教育。”
弓润在回忆录中记述,自己出生于1903年的封建家庭,祖父早逝,祖母固守旧观念,不许家中女孩读书识字。五四运动冲破封建思想桎梏,在北京工作的弓仲韬,把五四新思想带回乡土。弓润常与弓仲韬的女儿弓璞、同村的弓蕊结伴相处,弓仲韬便向她们讲解读书识字的意义,传播妇女解放的道理。弓润清晰记得弓仲韬的话:“要求解放就得上学识字,不识字100年也解放不了。”②
在弓仲韬的组织推动下,1920年,十七岁的弓润进入弓氏东家庙改建的台城女子小学就读,弓璞、弓蕊一同入学。学校校长是旧式儒生,课程以《三字经》《千字文》《论语》《孟子》为主,但这已经是当地女性获得正规读书机会的开端。在校三年,每到寒暑假,女孩子们经常聚集在弓仲韬家中,听他讲授革命道理,介绍外界见闻,普及文化知识,弓仲韬也成为弓润的革命启蒙导师。1923年小学结业,弓仲韬多次登门劝说弓润的祖母与父亲,亲自送弓润、弓璞、弓蕊远赴深县就读高小。女孩子远赴外县求学,在台城村前所未有,在整个安平县也属罕见,这离不开弓仲韬为培育革命后备力量所做的不懈努力。弓润与弓蕊在深县读完两年高小,弓璞中途跟随父亲去往北京。1925年春,弓润与同学考入定县女子初级师范,弓蕊考入保定女子师范。当时家属对新式学校知之甚少,诸多入学安置事宜,都依靠弓仲韬多方奔走协调,才让她们得以继续求学。
二、创办实况:弓仲韬“以教掩红”,借女校播撒妇女解放的革命火种
弓仲韬创办女子小学,一方面为县委开展地下革命工作提供掩护,方便党员联络往来,保障地下活动安全开展;另一方面面向乡村女孩传授文化知识,巧妙融入李大钊倡导的新文化理念,传递反帝反封建思想,启发群众阶级觉悟,为妇女参与社会革命、谋求自身解放积蓄力量。
台城女子小学教员弓润回忆,1925年弓仲韬家中设立私立女子小学,对外称作台城女子小学,内部又叫列宁小学。在校学生二十余人,大部分来自台城及周边村落,也有部分来自饶阳县,大多是共产党员与进步人士的女儿。学校由弓仲韬与饶阳党组织负责人韩子木共同商定招生人选,饶阳籍学生均由二人推荐,弓乃如、严淑芳、韩秀波、安菊、弓勉等都在此就读。张鹤亭、弓淑惠、弓璞、弓润先后在校任教,弓润主讲国语与唱歌。不少学生此后走上革命道路,多年之后严淑芳还特意托人问候昔日老师弓润。
这所女子小学本身就服务于党团地下活动。弓仲韬曾经向教员阐释重视妇女干部培养的缘由:妇女占全国人口半数,承受深重压迫,想要拯救劳苦大众,妇女解放必不可缺。相较于男性,妇女获得教育、参与社会活动的机会极度匮乏,兴办女子教育,是开展革命事业的重要路径之一。
1925年春,经中共北京区委批准,中共保定支部在保定西大街贤良祠成立,《晨钟》周刊作为机关刊物。保定支部大力发展党团员,深入工农群众宣传革命主张,领导反帝反封建斗争。同年10月,在保定育德中学入党的张鹤亭受组织派遣,来到安平县台城村,以女子小学教员的身份配合弓仲韬开展工作,传达中共四大关于无产阶级在民主革命中的领导权、工农联盟、党的组织建设等工作指示,统筹安平、饶阳两地党组织工作,推动组建中共安饶联合县委,隶属中共保定支部领导。
安饶联合县委成立之后,党的领导力量进一步强化,党团组织快速壮大,来往弓仲韬宅院的党团员络绎不绝。弓仲韬变卖家中20亩土地,得银圆一千元,其中五百元充作县委机关经费,另外五百元用于在家院前院兴办台城私立女子小学。女孩子们在女子小学读书,地下党员以教员、学生家长的身份出入,巧妙掩护党组织秘密活动。办学不久,大部分学生陆续加入共青团。学校社会影响力持续扩大,引起反动当局的猜忌。为保全革命力量,县委利用1927年暑假时机,将这所女子小学停办。
台城私立女子小学坐落于弓仲韬的两进院落之内,院中两棵香椿树高大挺拔。里院设有三间北屋、两间东屋;外院设有两间西屋,西屋里间供张鹤亭居住,外间改造为学生教室。宅院虽有规模,但同时承担联合县委机关与学校双重功能,二十多名学生入校之后空间十分紧张。弓仲韬一家数口挤在里院两间东房,把里院三间正房腾出来作为学生宿舍,大炕上要挤四五个女学生。学校办学条件十分艰苦,日常主食是玉米面粥、玉米面饼子等,佐以咸菜、黄酱;物资匮乏时节,腌香椿叶便是学生餐桌上主要菜肴。
学校教员各有分工:张鹤亭讲授国语与时事政治;弓仲韬长女弓璞利用北京读书的假期回乡,教授算术;弓仲韬的妹妹弓惠瞻,保定育德中学毕业,负责常识、体育课程;弓润,定县女子初级师范毕业,承担国语、音乐教学任务。
学校课程兼顾文化课与革命思想教育,开设国语、算术、常识、音乐、体育,专门设置时事政治课堂,讲授马克思主义理论,宣讲共产党带领劳苦大众谋求解放的革命道理,传承李大钊提出的男女教育平等、妇女谋求解放的思想。校内配备油印机,张鹤亭刻印《社会发展史》《历史唯物论》等学习读本供师生研读。学校还形成一项制度:上级党组织来人,都要为学生授课。1927年3月,党员严瑞生从天津来到学校,他曾赴法国勤工俭学,在课堂上教全体学生传唱《国际歌》。③
河北省政协原副主席严镜波在回忆录《我的一百年》中记录下这段经历:严瑞生先用法语演唱一遍,再逐句翻译教唱。“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铿锵的歌声回荡在教室,年少的严镜波听得热血沸腾,立下为革命理想献身的信念。
严镜波回忆,1927年,十三岁的她得以进入这所免费学堂,实现读书的心愿。在这里,她不仅学习识字和写字,更接触到全新的思想。张鹤亭讲授历史唯物论,梳理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的社会演进脉络,讲解辩证法、阶级、政党、无产阶级等全新概念;介绍苏联十月革命,讲解共产党纲领、党员使命,分析国共合作的时局大势。她由此懂得:妇女不能认命依附婆家,女性受压迫根源在于没有独立生存能力;女孩子读书识字,方能谋求职业、实现人格独立;妇女解放必须和推翻剥削压迫的社会革命结合在一起。严镜波还会把学到的道理讲给身边同龄女孩,号召大家冲破命运枷锁。入学之后,年满十八岁的学生发展为中共党员,未满十八岁的学生加入共青团。④
三、历史贡献:赋能妇女解放,助推北方乡村革命事业
台城私立女子小学以办学为掩护,既为地下革命者提供合法的活动场所与身份掩护,又依托女校、党团组织、天足会等载体,宣传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理念,实现文化教育、妇女解放与革命动员深度融合,成为安平地区重要的革命阵地。
(一)是李大钊妇女解放思想扎根乡土的实践缩影
李大钊的妇女解放思想,并不局限于报刊文章的纸面传播,更依靠进步知识分子深入乡野,兴办女校、组建群众组织,一步步浸润普通农民的日常生活。李大钊在《青年与农村》中提出,要想把现代的新文明,从根底输到社会里面,非把知识阶级与劳工阶级打成一气不可。我希望我们中国的青年认清这个道理。⑤李大钊还在《妇女解放与民主》的文章中讲到,妇女解放与民主很有关系,有了妇女解放,真正的民主才能实现,没有妇女解放的民主断不是真正的民主,我们若是要求真正的民主,必须要求妇女解放。⑥李大钊指派弓仲韬回台城村后,不惜变卖土地兴办女子小学,招收乡村女童入学,让女性走出家门,学习文化与革命思想,投身反封建礼教宣传,把妇女解放理论真正播撒到冀中乡土大地。
清末民初新式教育兴起,安平县也陆续兴办女子学堂。1906年,安平知县王榘在县城创办初级女子学堂,但是早期旧式女学,依然深受“女子无才便是德”“三从四德”的束缚,教学内容多为《女诫》《列女传》,侧重女红与封建礼仪,只要求女性粗通文字,宣扬顺从隐忍的旧道德。
弓润回忆,1920年弓氏东家庙的旧式女子小学,讲授的仍是传统蒙学与儒家典籍。而1925年弓仲韬家中开办的私立女子小学,教员专门向学生阐释李大钊的妇女解放思想。1926年夏天,弓润、弓璞在台城村发起安平县第一个妇女群众组织——天足会,倡导女性放足、剪发,反对缠足,反对虐待妇女,高喊“男女平等”“妇女要解放先放足”的口号。通过印发传单、入户劝导,动员广大妇女挣脱灶台的束缚,参与生产劳动与社会公共活动。天足会会员从最初不足十人,迅速发展至三十余人,这一模式之后被安平诸多村庄效仿推广。
饶阳县的韩秀巧、严瑞秀、刘金兰,在台城女子小学加入共青团后,回饶阳县组织了女子高级小学共青团支部,阅读《新青年》《向导》等革命书刊,传播马克思主义,宣传妇女解放思想。积极团结女青年投身革命工作,反对封建礼教,提倡天足、剪发和新文化,有力地配合了党的工作,也为当地革命事业奠定了基础。
(二)推动安平县女子教育事业普及发展
台城女子小学将文化学习、革命动员、妇女解放紧密结合,激发了农村女性求学求知的热情。学校的实践经验进一步推动女子师范讲习所、县立女子乡村师范学校陆续设立,培养了大批女教师,反向促进全县乡村女子小学的普及。
根据《安平县志》记载,1929年,安平县女子初、高级小学合计达到17所,在读女学生389人,当年开始推行男女合校。⑦后续安平县接续兴办女子师范讲习所、乡村师范班,1932年正式设立县立女子乡村师范学校,持续招生培养乡村女教师。乡村女子师范的建立,充实了乡村基础教育师资队伍,稳固了基层教育力量,也加速了现代观念与妇女解放思想在乡村社会的传播。
任家庄女子小学出身的黎文芳,七岁入校读书。这所女校对年龄十分包容,六七岁女童到二三十岁已婚妇女均可就读,免收学费,部分已婚妇女入校扫盲学习写家书、记账。黎文芳后来成长为革命干部,历经抗战、建设时期,先后担任晋察冀边区银行印刷局分厂党支部书记、南宁电厂党委副书记、广西纺织工业局机关党委副书记等职务。⑧她在回忆录中评价,女校是一代人走出家门、奔赴革命事业的起点。
台城女校不少毕业生考入安平县公立女子师范,在校内建立党支部,弓乃如担任支部书记,持续开展反封建斗争。1933年,女子师范毕业生遭遇教育局不予分配工作的不公对待。师范党支部领导学生会组织罢课斗争,印发传单争取社会舆论支持,多方奔走与当局交涉,最终争取到“一人一校”的分配结果。这场斗争的胜利,极大鼓舞女性青年的抗争意识,直接推动安平县新增三十多所女子小学。
(三)深刻影响冀中区妇女思想解放与革命运动
台城女子小学打破乡土社会对女性的禁锢,引导农村女性走出家门,学习文化知识与革命理念,培育一大批妇女党员和革命骨干,有力推动安平乃至整个冀中地区的妇女思想觉醒,提升群众革命觉悟。
弓乃如、刘金兰、严镜波、弓彤轩等二十余名学生,在校期间加入共产党或者共青团,之后成长为革命中坚力量。⑨严镜波,台城女校学生,25岁就任武强县委书记,在冀中反“扫荡”斗争中坚持敌后游击作战,浴血坚守根据地,后来担任河北省政协副主席。弓彤轩,台城村第一位报名参军的女青年,长期从事地方党务、民运工作,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央组织部任职。
全民族抗战爆发之后,经过思想启蒙的安平妇女挣脱封建礼教枷锁,成为敌后抗战的重要力量。广大农村妇女站岗放哨、传递情报、救护伤员、掩护地下工作者,承担缝补、纺织等支前任务。1941年安平县组建妇女织布突击队,两个月织布3.2万匹,保障军民物资供给。当地涌现大量母送子、妻送郎参军的动人景象,1941年11月全县6000余人参加八路军,七十余位模范母亲受到表彰。报子营村李杏阁,冒死掩护救治七十三名八路军伤员,被授予“冀中子弟兵的母亲”光荣称号。⑩任家庄女子小学同样走出大批革命青年,三十多名学生奔赴抗日前线,李慧锦、李淑均、张蕊等人为国捐躯。从20世纪20年代第一批女学生,到40年代的毕业生,众多学员加入党组织,这一批乡村女校,成为冀中大地培育革命女性的摇篮。⑪
总而言之,李大钊的妇女教育思想没有止步于书斋论辩,而是转化为兴办乡村女学的现实实践。台城女子小学,正是依托李大钊妇女解放思想的理论滋养,实现乡村教育与革命事业深度结合,服务民族独立与社会改造的宏大目标。这所乡土女校以鲜活的地方实践,丰富发展李大钊妇女教育思想,让革命理论扎根乡间,让底层女性走进学堂,让普通劳动妇女被组织动员起来,这正是中国近代妇女解放运动与乡村革命交织共生的宝贵历史经验。
参考文献:
[1]《李大钊年谱长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12月。
[2]张宝明主编:《新青年》(第8卷),河南文艺出版社,2016年5月。
[3]张宝明主编:《新青年》(第10卷),河南文艺出版社,2016年5月。
[4]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五四时期妇女问题文选》,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1年12月。
[5]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中国妇女运动史》,春秋出版社,1989年。
[6]民革衡水市委会:《李锡九同志传略》,2024年6月。
[7]严镜波:《我的一百年》,河北人民出版社,2015年6月。
[8]黎文芳:《深深同志情,漫漫人生路》,2000年10月。
[9]弓润:《安平县党的早期活动回忆片段》,1984年1月。
[10]中共安平县委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安平历史》第一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0年6月。
[11]中共衡水市委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衡水历史》第一卷,党史出版社,2004年。
[12]安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安平县志》,中国社会出版社,1996年10月。
[13]《关于韩子木革命活动情况调查记录和回忆录》,饶阳县档案资料,1982年9月。
[14]饶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饶阳县志》,方志出版社,1998年5月。
[15]饶阳县妇女联合会编:《饶阳县妇女运动史概况》,1983年10月。
注释:
①李大钊:《现代的女权运动》,《五四时期妇女问题文选》,1981年12月。
②弓润:《安平县党的早期活动回忆片段》,1984年1月。
③严镜波:《我的一百年》,2015年6月,第37-38页。
④严镜波:《我的一百年》,2015年6月,第31-33页。
⑤《青年与农村》,《晨报》1919年2月。
⑥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五四时期妇女问题文选》,1981年12月,第26页,《妇女解放与民主》。
⑦安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安平县志》,中国社会出版社,1996年10月,第490页。
⑧黎文芳:《深深同学情,漫漫人生路》,2000年10月,第16页。
⑨饶阳县妇联会编:《饶阳县妇女运动史概况》续二,1983年10月。
⑩安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安平县志》,中国社会出版社,1996年10月,第12-14页。
⑪黎文芳:《深深同学情,漫漫人生路》,2000年10月,第19页。
(作者系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理事,安平县红色文化研究会会长,中共安平县委组织部原常务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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