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作者:赵明 来源:红色文化网 2026-08-13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绝不允许在红色题材中搞什么“鬼画符”!

华东某市美术馆有一个“川鲁同辉——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这本该是致敬历史、缅怀先烈、净化心灵、鼓舞斗志的精神载体。可看到某教授那幅《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作品,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哪里是“星星之火”,分明是坟头的鬼火;哪里是红军将士,分明是一排排被抽了魂的纸人,吊梢眼、细眯缝、嘴角耷拉、敬礼的手像鸡爪,白衣“小同志”帽子上别着红星,手指却捏出一个暧昧的“迷你心形”,活像直播间里跟榜一大哥撒娇的带货主播。

我想问:某教授,身为博导、国家艺术基金两度立项的“专家”,你这笔下去的时候,心里到底装的是对长征的崇敬,还是装着对长征的轻蔑?

红色题材不是不能创新。从延安鲁艺的木刻,到董希文《红军不怕远征难》再到新中国一代代美术家画雪山草地、画遵义灯火,创新从来都在进行。但创新的第一条铁律,是不能把庄严画成滑稽,不能把信仰画成游戏,不能拿几代人用血换来的集体记忆当你的“观念实验田”。

那些“小红军”,十几岁的孩子,历史上他们嚼皮带、翻雪山、中了弹还在往前爬。那种眼神是烧穿旧世界的烈焰,不是你笔下的那种带有阴间意味的空洞。还有老红军,他们脸上的沟壑是风霜、硝烟铸就的坚毅,不是你这种五官拧成麻花,像刚从《聊斋》片场偷跑出来的鬼魅。侯一民先生早就说过:把中国人画成愚昧丑陋的病态形象,“这不是美术,这是丑术”。

最刺眼的是那个“比心”。红军接过的明明是枪、是旗、是火种,到你这儿成了捏着手指头卖萌。这不是“新时代转化”,这是把长征精神做成表情包,再裱进镀金画框,拿到国家财政养着的展厅里招摇。观众带着孩子来缅怀先烈,抬头看见一群斜眼吊眉的“红军网红”,这叫什么?这叫拿英烈开涮,拿观众当猴耍。

有人马上要端出那套老词儿:“群众不懂艺术”“这是当代性”“这是解构与重构”。这纯属放屁。

群众懂不懂艺术另说,群众分得清庄重和轻佻、火炬和鬼火,这种分辨力不需要博士文凭。当年延安鲁艺号召向工农兵喜闻乐见的民间年画、剪纸、木刻学习,要的是鲜亮、要的是提气、要的是人看了心里头轰一下燃起来。现在倒好,某些“学院派”把西方后现代主义那套解构神圣、消解崇高、专画病态脸的馊饭端出来,再贴一张“红星”标签,就敢自称“红色创作”。这跟当年岳××把解放军画成咧嘴傻笑的泼皮、跟“毒教材”里眯眯眼丑娃、跟把岳母刺字画成日本浪人,是出自同一口锅里的馊汤。

所谓“当代性”,在这里已经异化成一种精神碰瓷:不把人脸画歪、不把神色画丧、不把红色符号和暧昧手势拼贴在一起,就显不出自己“脱离了土味”而“接轨了国际”。可你接的那个“轨”,是别人拿来消解共产主义叙述的轨;你玩的那个“解构”,解的全是自己民族的骨血。张×ד大家庭”木然脸、刘××把革命场景画成牛鬼蛇神的狂欢,早年还能扯“反思”,可九十年长征胜利这个节点,你把这些东西换个马甲再演一遍,这叫什么?

更叫人齿冷的是:这玩意儿是怎么挂上去的?

省文联、省美协、艺术基金、美术馆,层层关卡,签字盖章,新闻稿里写着“缅怀革命先烈、传承长征精神、面向青少年红色教育”。结果选送的“重点作品”长这样。审评的人是真的瞎,还是根本不在乎群众看不看?

我更倾向于后者。今天的某些美术审评场,早就圈子化了——

看名头:博士、博导、美协会员,拿过国家基金,够格;看符号:红星有了、军帽有了、长征题款有了,政治正确;看技术:水墨线条乍看“有功夫”。至于画里的人有没有魂、群众看了寒不寒心,没人较真。

底层逻辑是:主题创作首先是政绩,其次才是作品;先保“我们办了九十周年展”,再管“展里画的是什么”。于是刘教授们拿着公款、占着编制、借着红色大展的墙,完成一轮“学术创新”的自摸,等网民骂上来,再让媒体发稿说“艺术多元、欢迎讨论”。

可红色题材从来都不是私画。你借了“长征”两个字,借了英雄烈士保护法罩着的精神丰碑,就必须接受最朴素的一杆秤——老百姓站在画前,是肃然起立,还是想骂娘。群众想骂娘,就是你画歪了;群众看着像进了阴宅,就是你底线破了。这不需要美学委员会表决,这是常识。

我还想替刘教授算笔账。国家艺术基金明确要求主题创作“坚守正确导向,彰显崇高信仰之美”,英烈形象受法律法规严格保护。你倒好,把“信仰之美”画成了“病态之美”,把“崇高”画成了“萎靡”——这不是探索失败,这是拿着国家的钱在纪念长征九十周年的门口搞了一场审丑狂欢。

更荒诞的是语境错位:同一面墙上,可能挂着《红军进驻水田寨》《赤水河·神秘电波》这类质朴庄重的画,突然插进你这幅“吊梢眼军团”,就像公祭仪式中突然混进了一个插科打诨的小丑。观众不是反感艺术有风格,是反感你用“风格”当遮羞布,把丑化包装成深奥。群众不敏感吗?敏感的是你们——敏感于西方双年展的脸色,敏感于小圈子里谁捧谁,唯独对中国人民最珍重的那段历史毫无敬畏。

写到这里,得把话说透:我们反对的从来不是“画红军可以有不同的脸”,而是反对以创新之名行亵渎之实,以个性之名践踏集体记忆。长征不是你的拼贴素材,红星不是你的装饰扣,小红军不是你的亚文化模特。你可以去画暗黑系自画像、画抽象泼墨、画任何稀奇古怪的私人梦魇,但只要你挂出“纪念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牌子,借了红色题材的公信力,就得把腰弯下来对着历史——而不是翘着尾巴对着镜头装先锋。

摘掉那枚“比心”的手指吧,擦掉那些吊梢眼上的烟熏墨吧。长征的火,是烧穿黑暗的烈焰,不是你们展厅里这种荧荧绿光。群众看着不舒服,不是群众敏感,是你们画歪了心,也站错了立场。人民不答应,历史更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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